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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事就有开始4


一批活发往了日本,而另一批活还没有谈成的青黄不接之际,每每在这个时候部里总是要休息几天的,为什么说是几天呢?而不说是三天,或者是四天。因为它就是一个不可定因数,它的数量完全取定于下一批活谈成的时间。这次也不例外。秋萍,张悔,张彬彬于一个明媚的午后一同去逛街,在行经一个广场的时候,注意到稀稀落落的观众正在倾听一个青年的演唱,歌声极富感染力的飘荡广场的上空,“要爱上我你就别怕后悔呀,因为有一天我要远走高飞,我不喜欢呆在那一个地方,也不愿有人跟随呀,。。。。”喜欢流行乐的朋友决计不了解这几句是出自音乐大家崔健的《假行僧》。透过空隙可以看到这位男青年披肩的长发遮住的双眼,用浪漫的情怀去欣赏就犹如春色里的烟柳,随着和声的旋律有生命力的摆动着,且很难想象如此的厚重且有爆发力的声音竟是出自这样一个单薄羸弱身体。他自顾自的演唱着,跟本没去理会有多少观众,有多少喝彩。当三个人拨开人群走近的时候才恍然辩出这位不是跟自已同在一个单位的双针高手嘛。他就是江白。来自于新民的一个普通农户家庭。那里的百姓终年过着一种面向黄土背向天的生活,而每年辛勤劳作换回来的收获也不过是用来添补日常的油盐,如果赶上个旱涝蝗汤的年头,人们不得不外出干一些苦力来贴补家用,来年春种的时候还要向当地信用社按一定利息的额度去贷款,如此循环。如果赶上个添灾病页,那不用细说,小的买点药治,大的挺着,绝的等死。这里的人们世辈的已经习惯了命运的安排和人生的苦难。他们并没有过多的要求和怨奋,绝大多数人们甚至没有走出过这片贫脊的土地,在那里生然后在那里死。如此的平静安和,从没觉得苍天或者社会对他们有什么不公。也许是历年来的无济于世的争扎和苦痛让他们不得不学会了逆来顺受。江白就搞不懂为什么春种一粟,秋收万颗籽,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也搞不懂为什么自己一出生就注定了拿着锄头,而不是握着方向盘,为什么自己的户口上写的是农民,而不是待业青年。不安分的性格告诉自己,一定要走出这片土地,不能做一只只知碗口大的天空的井底之蛙。于是他背起了行囊向沈阳的方向走去,把背影留给了母亲,哥哥(那天父亲没在家),留给了新民,他却全然不知,在他的身影消失在风卷黄土之中,母亲再也看不见的时候,母亲一转头泪水冲出了眼眶,哥哥看到了这一细节,眼睛也湿润了。
张悔从背包里拿出像机,将江白抱着吉它歌唱的时空定了格,直到多年以后这张照片还能给他们带来无限的回忆,只是觉得当时那初真有点象是卖唱的,衣着寒酸的可以,但那时真是穷并快乐着。
一曲结束之后,三人起哄喝彩“好!!再来一个!!”“签个名吧!!”“我爱你!”
江白抬头微笑:“怎么会是你们呀?”
秋萍戏谑道:“我还当这流浪歌手是谁呢?没看出来不光会玩双针,还会弹棉花那?”
张彬彬接茬:“我看不象流浪歌手,有点象流氓歌手,呵呵,你那两嗓子,把广场里的人都吓跑了呀,犹其是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家长同志们那,请把你们的小女儿看好了,流氓歌手来了。。。。”三人笑作一团。
江白附合着:“那你们见了流氓怎么不跑啊?是不是因为流氓见了你们三个都得跑呀?我非得揭发揭发,张悔那天双手拽着流氓的袖子跟人家说;求求你了,把我给卖了吧,偏远山区也行,朝鲜吃不上饭的地方也行,我太渴望爱情了,你猜人家说什么,‘怕卖不出去!!砸手里!’嘿嘿,还说‘你要是再拽着我的袖子,衣服我都不要了’哈哈。”
张悔见话头不对,哪甘示弱:“怎么冲着我来了?这里边只有我没有挤兑你,你却掉转枪口对着我来了,哥们,你有点敌我不分那,被敌人的炮火打懵了吧,不过没关系,组织不会抛弃你的,你不用去搭理她们两,她们哪懂得什么艺术呀!”顺势将江白手里的吉它取了过来举起“这是什么乐器知道吗?”秋萍,张彬彬作不懂状“不知道”张悔接着说“这种乐器在古代只有沦为风尘的女子才弹奏的,而但凡胸前抱着这玩意的就等于脑门上贴了标签,标签的意思是卖艺不卖身!!现在知道它是什么乐器了吧?”二人仍然作不懂状“不知道。”张悔将声音放大了几十分贝:“琵琶!!”三人大笑,笑声宛如爆炸后的冲击波向广场的四周荡漾开去。
“那么江郎是卖艺呢,还是卖身呢?”秋萍在笑声中依然不忘了挤兑他两句。
“今天见你来了,哥们就破一回例,吃点亏就卖一回身吧!”i江白试图将这一垒球狠狠的击回。
秋萍开始四下眺望,然后双手圈成喇叭状放于嘴边向远处吼道:“大叔,您手里牵的---是母狗吗?”
话音还未平稳落地,江白一把将张悔手中的吉它夺过:“今天哥们的吉它不要了,也得砸在你们三个臭丫头脑袋上,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三人见势不妙,忙拔起腿作鸟兽散。

“哎?江白,德兵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呀?”秋萍问。
“他去图书馆了。”
“他去那干嘛呀?”
“我也这么问他,这哥们这么说‘唯独有知识能让人们的头脑清醒,唯独有知识能改变人们的命运,唯独有知识能净化人们的灵魂。在浩瀚的知识面前,我突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没办法容进这营养丰富的海洋,就象一粒沙子,掉进去也得沉底。我觉得我们太无知了,就象是傻子。’说到这哥们就不爱听了,当时就表态了,‘要傻你自己傻啊,别把我带沟里去啊。我还就说了,在知识面前,你什么也不是,不在知识面前,你还什么都不是!’”江白惟妙惟肖的模仿当时的对话。
“不许你这么说我的男朋友!”秋萍娇嗲的翘起嘴,瞪起眼。
“什么时候成你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啊。在这个问题上,妹妹你得慎重啊,一失足成千古恨那,这哥们脑子有病,你还是考虑考虑我吧!”江白戏谑。
“去你的,你脑子才有病呢!”--------告诉你一件事--------王漪单思你很久了,还是关心关心她吧,可惜呀,又一只迷途羔羊送入的狼口,自己还不知道呢。爱情呀---哎!““”秋萍揭开的一个秘密。
张彬彬接过话头“就是就是,就连她说梦话的时候,还喊着你的名字呢。姐妹几个一听,喊的是你的名字,还以为是做恶梦了呀,谁知开灯一看,王漪脸上还挂着笑呢。爱情呀---哎!”
张悔此时哪甘沉默“是呀,是呀,开始还以为你在梦里非礼王漪呢,跟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还有一天她写日记的时候,我就不经意间余光一瞥,你们猜也写的什么?满页江白的名字呀!爱情呀!---哎!”
“我的亲姐姐们那,能不能不拿我开心啊,”江白作痛苦状。
谁也没有注意到沉默了片刻的秋萍,此时的目光滞住了,自顾自的说道“我想去找他!”
“找谁?”张悔问。
“德兵。”
“切!”三人异口同声。
“那我自己去好了。”说完转身身人群深处走去。
“爱情呀----哎!”望着她远去的身影,三人再次异口同声。
市图里的人很多,大多都在社会科学这一部门蹿进蹿出,秋萍跟着人流踏进了此门。一排排的书架间矗立着三三两两的渴求于知识的人,却没有看到自己想找的人,然后她向另一侧的书桌(专为临时在那里读书的人准备)那里张望,突然目光停驻了,脸上刚刚要溢出的喜悦一下子消失了,因为德兵在,小可也在。
笔者留言:当笔者写到第二个部分的时候,还没有起航的船遇到了不可知的暗礁隔浅了,他想到了在这里可能会出现在感伤的成份,有很多写手都是故意去拼凑一个悲剧的故事来攥取读者的同情和眼泪,但笔者意不在此,后来一个叫快乐的朋友给了他一语的刺激:“如果你将它写下去,我将是第一个读者。”生活本身就是沉重的,那里面有太多的平淡的感伤,我们没有必要利用它来哗众取宠。我们本身承受不了太久的轻盈的愉乐,本人认为,人之所以呆在陆地上,一方面是因为地球的引力。另一方面是因为自己长久以来积淀的心情。另外一个叫蝶的朋友问这是不是一篇回忆录,笔者也试图将它还原,可是写它的时候头脑一直处于空白或者昏厥状态,所以只能说此故事实属虚构,如有雷同,只是君自以为是,当然这里的自以为是是个中性词。因为青春的旋律大抵相同,听起来都是弘亮和谐的大调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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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年幼: 1 + 48 兑奖分 + 48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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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欣喜
春的第一只花
也欣喜
第一个看花的人!

献茶!!!

不以为累的朋友,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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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好!可悠着点儿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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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好!可悠着点儿呦
行吟者 发表于 2009-11-18 20:15


呵呵,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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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18俺又完整的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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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 发表于 2009-11-19 13:34


就凭这句话,真哥们!!!

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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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
懂诗的混子 发表于 2009-11-19 13:52

哈哈,貌似“老刀烧” :o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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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貌似“老刀烧” :o1
行吟者 发表于 2009-11-19 19:59



酒入侠肠壮思飞!!
段誉,萧风,虚足,
执金樽,
杯莫停!!
一起,一起,

都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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