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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的传说3

“我似乎是从什么地方逃出来的,为了不回到那个类似于深宫的地方,我现在的处所并没有告诉任何一个家人或是朋友。并不是因为他们想害我,象是武氏干掉她的那些个儿女和老朋友一样,我这样的说的理由是拥有几个亿资产零售业的父亲造了几座行宫,我真的不晓得,但从母亲的嘴里略见一斑的了解我有几个弟和妹。 而我并没有霸占的野心。我更愿意做一个风花雪月的南唐后主李煜,或者一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陈后主陈叔宝。我极重视精神和心理上的满足,为此我可以放弃物质的浮华。他们没有人了解我。是的,没有人了解我。我记得我是有一个女朋友的,我们相处得非常融洽,我准备带着她走遍全世界,但是她现在在哪里呢?”往事的光线渐次的缩小,最后变作了一个小亮点后被黑暗吞没。我下意识的抬起头,转身,如墨般的周遭使我感到窒息。这种境象会使我崩溃,我伸出手按了一次卧室的开关,灯并没有点燃。于是我起身向小厅走去。小厅的灯亦然没有点燃。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一脚蹬开的房间的门,叫出了左手边的邻居,因为我是习惯于用左手的!邻居站在门里带着充足的光线射了出来。我问:“你们家刚才停电了吗?”
他把半厘米厚的镜片向上推了推:“从没有!”
我搔弄着至肩的长发自言自语的说道:“那我这里怎么断电了?”
那个人直楞楞的站在那里接茬:“你那里没有断电啊!虽然我的眼神儿不大好!”
我猛的一回头—----房间里的皓白的荧光溢出门外。丢下两句谢谢后踱进房间。一定是刚刚的空气开关的接触不良。再次回到房间内时发现显示屏上人头闪动,依然是她:“我很孤独,能同我聊一会吗?”
我轻轻的敲打:“正合我意,我也正是百无聊赖!”
她继续着她的猜测:“你的内心中有一个深沉的创疤,自从它形成就从未愈合,它可能来自一位女人,因为你是念旧的,你从来就学不会放弃。”
“你喜欢看电影,没有电影的生活对你来说似乎是缺憾的,你还喜欢读书,并且读了好多的书,而她是你没有完成的一本书。”
我并不愿意处于被动之下,于是开始敲键:“说说你吧?”
她说:“我没有朋友!”
我说:“我也没有朋友!两个孤独的人遇到了一块,不该是数学的倍数关系,而应该是物理中力与力的关系。你说是吗?”
她说:“也许是吧,我愿意穿着红色的风衣,蛇皮的高跟皮靴。跟你一样,临睡之前总有一种习惯,捧着一书渐渐入眠。”
“而你现在在看的戴望舒诗选,我也非常喜欢!”
我有些惊讶,是不是有人在象我窥视小妹一样,正在窥视我!我回头望着床铺枕头旁的《戴望舒诗选》。又一次的抬起惯用的左手。想来她不会只凭借猜想的!我举起望远镜向对面楼的每张窗子探察。好象并没有什么收获。我突然的回想起小妹的房间里电脑正开着机,一种不祥的感觉使我的汗毛倒立。我聚焦于她房右侧的台式电脑显示器上,它散射出淡淡的光。并且 光时暗时亮。凭我所积累的知识,那一定是某个程序正在运行。我发觉我的世界开始神秘。我怀疑跟我谈话的人是小妹,我的思想开始混乱,我的心脏开始崩溃。但我更不愿意相信我的那些怪异的感觉,我宁可相信我的生活是普通正常的。我欲把自己拉回到现实的世界当中,我重新镇定的坐到转椅上。轻轻的敲键:“你认识我?”
对方回复:“我了解你!”
我接下来问:“我认识你吗?”
对方回复:“我希望你也了解我!”
我显得有些着急:“你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怎么得知我所读的诗选的?”
她回复:“我看到的。”
我追问:“那么你在哪里,我的对面的楼里吗?”
她回复:“不,我在你的房间里。”
我全身的血液一同的涌向头颅,眼前的事物一圈圈的旋转,我似乎有些眩晕。坚持着发问:“但我并没有看见你!”
她回答:“是的,我在灯光背后。”
我继续发问:“你一直在吗?我是说你一直在我的房间里吗?”
她说:“我敲门后,你来为我开的门!”
这时我才第一次仔细的读出她的昵称:死亡苍凉。我放声的狂笑,笑声振荡于狭小的空间,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我怎么能轻易相信如此诡异的事情,我觉得我很放松,至少此刻很放松,那只是一种偶然。绝对的一种偶然,谁也不能左右我的思想。我一口气干掉三瓶啤酒,然后把电脑的电源拨掉,我需要充足的睡眠,倒在床铺,半梦半醒间,房间的灯又熄灭了。好象有一红色的风衣踩着蛇皮的高跟鞋来回的走动着,并吟着“荒冢里流出幽古的芬芳,在老树枝头把蝙蝠迷上,它们缠绵琐细的私语在晚烟中低低地回荡。幽夜偷偷地从天末归来,我独自还恋恋地徘徊;”
后来我睡着了。

呵呵,老弟知道区区的眼神儿不大好吧:o1 区区品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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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太大,我读的很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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