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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颓废6

谁在这孤独的夜里,为你默默的开放,还是独自幽香。缘分就如同不经意路过你远眺的窗口,然后你们的对视停留了三五秒。于是在今生里再没忘记过。它来之时如洪水来时般迅猛。离开时又象洪水般离去,留下一片狼藉。

军萍在二环墙壁留下了白色的粉笔字:逍遥,认识你真好。可我要离开了,请记住我好吗?

我们在黄昏的暮霭下携手行经此地时,虽然我见到了上面的字迹,但我并没有问及此事。我们依然如往昔,向南绕至村落直到夜暮降临。我送给她一本张宇的正版原声带子(当然这里包括《小小的太阳》),她接过后,双手把它捧在胸前。如获至宝般。然后她提出了意想不到的要求:“逍遥。吻我,好吗?”我们吻得缺氧,吻得忘记了世界,吻得时间停止。此时我有一股抛出一切的冲动,乃至生命。我才了解为什么欧也妮不顾一切的把金钱扔进了爱情的大海。当她把轻柔如丝的唇抽离时说:“逍遥,我爱你,在我爱你的时候,依然爱你,在我离开的时候。”这个夏对于我的确是个盛夏,它为我呈现出一个斑斓的世界。在她的身后的树木翠绿欲滴。叶与叶之间在风中窃窃私语。大朵的白云下方,有我在放肆的旋转,歌唱,舞蹈。一段琵琶悠扬的从远古飘来,经过的夏商,又唐宋。于是在里面串起了许多引人泪下的神话传说。去说服那古老的坚硬的,却已风化了的叫做‘心’的岩石。于是它化作了一脉轻风,在我的长长的发丝上,包裹而过,这时我的发丝就是六弦琴上的一根。在她修长的指甲的拨弄下,变得涟漪层层。我轻声的对她说:“我会用昆虫的一生,去思念你。”

她聪明的反问:“你是说只给我一个短短的盛夏吗?”

我接着拽我的蹩脚的理论:“我要在这短短的夏里,无限的分割,它的二分之一点,永远找得到,永远找得到,我是说永远。于是短短的一个夏里找到了永远!!”

次日,我们携手再次行经二环墙壁之时,她看到我在她的字迹下面我的留言:军萍,非常高兴认识你。可你要离开了,忘了我好吗?

她把脸低到一个我看不到的角度里,埋在下垂的秀发当中,直到鞋子前方的地面上一滴一滴的染湿。我第一次感到如此无能为力。妈的。无能为力。是否,对她好是个错误,亦或是对她不好是个错误?挽留她是个错误,亦或是随她离去是个错误?她的存在是个错误,亦或是我的存在是个错误?最后我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个宿命的错误。

那天,她坐着大客车真的将离开了,我们沉默着,不知说什么才好。隔着车窗拉着手。我不愿等到的时刻还是到了,车缓缓的开动了。我拉着她的手跟着车子跑着,车里的很多人都在看我。可我并不在意他们的俗世的目光。该死的观众们,看吧,看吧,随便看吧,我竟已哭了!我的脚步并不能够跟随机车的加速,我的手从她的手中滑落。她突然大声的叫喊:“逍遥!梦醒后我会想你的!!”

车子消失了,在我的视线中。经过的往事象是旋进了一个莫名的旋涡,向圆心加速的靠近。最后消失了,水面平静如初,荡漾着几尾烂鱼,和随波逐流的水草。它们的世界就这么大,它们的生命就是这么长,它们以极端的方式作着强有力的抗议宣言:让那些该死的垂钓者去死吧。当彼岸花开的时候,有二名垂钓者已投河,为的只是河对岸的诱人的海市蜃楼。我矗立于车站那被掏空的躯壳,已被西风注满。来往如织的车辆在我身上披上一层又一层的灰尘。我在那里如一个行为艺术一样,呆呆地从下午楞至黄昏。

付艳红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这样说的:“怎么了?小流氓。被人家给甩了吧?让姐姐陪陪你谈谈吧。”

我们决定喝个烂醉如泥。她很爽快的答应了。因为她是酒中的女豪杰。我们频频举杯。觥光交错。最后我只是作为一个容器,将饭店里的食物和酒水,挪到了饭店以外的一个墙角,倒在那里。而她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要求我把她送到附近的一家旅店。因为那时工厂已经大门紧锁。她在房间里毫不避讳的将衣服解去。然后对我说:“小流氓,我美吗?”

我点点头。

她说:“那还傻愣在那干什么?”

后来。由于酒精的作用,她成了我的女人。

然后她给我讲起了关于她的一些事情:“两年前,我结婚了,我和老公生活了半年之久,他得到一个去往日本劳务的机会,他并没有过多的征求我的意见,还找了一个美丽的借口,说是为了让我生活的更美好,就这样出去了,一年后,你猜怎么着?他说要和我离婚,妈的,他不提出来,我也会提出来的,我才不会浪费掉我的青春,而他的怀里搂着卡哇依的日本小姐呢。”

她涛涛不绝的讲述,后来的事情我并没有仔细倾听,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军萍的一颦一笑。我的眼里微泛泪光。我突然想起没有留下她的通讯地址和联络方式,我在想,她一个人在动荡的列车之上,赶往遥远的河南洛阳,我们并没有说再见,因为也许永远不会再见。在熟睡的付艳红身旁,我轻轻抽出军萍和我穿着迪卡服装的像片,这也许是我和她唯一的念想。房间的电视机里播着一部美剧,字幕是这样打出的:爱情很遥远,性却很接近。

TO BE CONTIN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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