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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5-28 09:37


                                                                                              老 人

 
  中年的我不时的揣测老年时的生活,想到孩子长大后的快乐,猜测退休后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梦想穿行在向往已久的峻岭崇山间,汪洋大海上,原古的山野村庄。
   
  现在的我目光常常锁定在白发苍苍的老人身上。时不时被一前一后蹒跚行走的身影所感动,他们不言不语,神情自然地游荡在这熟悉的街道上。虽然雪鬓霜鬟脊背却坚毅地挺立。虽然面部深浅皱纹叠堆,但眼神却还依然清朗,笑容还如此怡淡。虽然人到古昔,服饰还鲜亮如昨昔。也许谈吐开始缓慢迟钝,也许疾病缠身飘摇不定,也许他们开始有了固执的孩子气,但是这自然地未经修饰的举止让人哭笑不得后感悟其存在的幸运。


   红绿灯下,斑马线前,两位已过八旬华发苍颜的老人,厚薄不一的服饰,参差不齐、层层叠叠地依附着。面容平静地各自拄着拐杖喘息地等待在那里。绿灯一跳,摇摇晃晃的老爷子自然地牵起那只近在身边的摇摆扶杖的松若布袋地手,慢腾腾地向前挪移着,一步一步不急不躁。互相牵扯的松驰的布满老年斑的手,左右摇晃不停点摆的拐杖,悠悠地向前挪移的身躯。过马路的行人们静静地走在两人身后,检测着两旁的车辆,只到两位安全地站在人行道上,才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树叶哗哗飘摇,行人停足注目,车辆恍然启动,瞬息间从慢吞吞回归超音速。

  明媚的阳光,温暖地散落在大地上、行人身上,暖洋洋地感觉让心荡漾。这时一位长发盘起、个头一米五六的女性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窈窕的腰身被一袭旗袍包裹,外套一件枣红的薄呢,头戴一顶流行的米色贝蕾帽,羞涩地慢步在绿树成行的小径上,如阳春三月的桃花,若含苞欲放的白玉兰。如果不是深浅不一的折痕出卖了她,还真让人难以相信她已近迟暮之年。

  看那位每日清晨阳光还未起床,他就已经早早地在文峰公园晨练的人群中出现。他精神抖擞,身体灵活地倒退行走,随音乐舞动,与大妈们一起健身聊天。开朗在其的笑颜中透露,快乐在其轻盈的步伐中体现,幸福在其自在的摇摆中、轻朗的嗓音里、欢愉地肢体内舒展荡漾。坚持着守护着每天,不管春夏秋冬,雨雪晴风。他都准时到位,只为那份守恒的信念,只为朋友间的互相促进。岁月蹉跎,年世已高,每天都是最后一天,不管生命会在哪一刻停止,只要那时自己快乐就好,开心就好,心无遗憾就好。九十高龄的他每天遵循着、守卫着、坚持着、、、、、、、、

  年华垂暮,身体也开始出现退化,身高逐渐萎缩,体能也开始下降。今年76岁的她,头脑清晰、面容如昨,只是多了些折皱。虽然时隔二十多年,身高比以前更显娇小了一些,但还依然如故。在人群中我一眼发现了她。就是这位老人,悉心照顾了瘫痪在床的夫君三年有余,每日吃喝拉撒,清洗衣物,一日日擦拭按摩。每每一个翻身就让她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不仅如此,她身边还有一位出生后智力低弱的孙子,现在已经二十多岁了,身高如常人,但智力只有三、五岁的孩童。就是她这位身形娇弱的老妈妈,为了减轻孩子的负担无怨无悔地奉献着,一年一年又一年,时光荏苒,变化的是她的年龄,身体,不变的是她无私奉献的母爱之心。

 常绿的冬青树下,粉蕾绽放的樱花旁,那长久屹立的双杠边,一位个头不高,卷发盘绕,自如上下的她。坚强不屈而果断从容的面庞,显露出其倔强好胜的个性。她已经七十高龄,但从其一上一下起伏不断的身躬,灵活自如的肢体,健步如飞的行动中,无法联系到一起。她在外,是姐妹心中最年轻的姐姐,面容和相貌谈吐都不似已进七旬。可在家中的她,从不间断的话语,一意孤行的思绪,永无过错的论题,无人敢于其辩驳的局势。从这里突显其脑筋智力的衰退。但无论其大脑如何退化,每日辩论的议题不管好坏都是紧紧围绕着孩子而谈:今天谈论老毕酒桌事件,言语犀利地敲打着孩子们,虽然孩子们的行为作风与此挨不着边,但在她的心里就时刻警戒着,不管孩子如何解释,她仍然重复着,孩子越辩论她越生气,似是孩子们执迷不悟,听不尽母亲的提醒。她立刻变脸,怒气冲天。 明天因为报纸上哪家孩子承受不了学习压力从高楼跳下,她又要十遍二十遍地唠叨着,作为现在的家长对孩子们不要要求过于严格。每天新闻不断,她的话题不断,只要有一刻变化,她就会联想她的家庭,她的孩子。只要她还在,她就要保护好这个家庭的完整,保护好这个家庭的荣誉不受侵犯,哪怕这些在别人的眼中不值一提。家在她的心中就是最大的,不逊于国家、世界。这就是她 ———— 一个家中的女主人。
 
  日薄桑榆,夕阳尽晚,但脑海中精神支柱却永远不会倒下。不管何时家和孩子是老人们的话题主导,健康和快乐是老人们现在最急迫的工作(在他们的思维里只有自己身体的康健才能让孩子少一些负担)。无论在何种情况下,孩子就是他们的一切,是他们生命中不可分隔的一部分。哪怕他(她)已经老年痴呆,孩子喜爱和讨厌的事情他却依然清晰记得。因为他们懂得只有小家安稳了,大家才能兴盛。


  老人,这些看着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人,这些经历六零年代艰苦岁月的前辈们,由于他们的人生阅历和苦尽甘来的波折生活,历练他们成为无私奉献的达人;无欲无求的伟人;纯净泰然的哲人。
                                                                                             

国家老龄化严重,未来的2个年轻人得照顾4个老人以及1-2个孩子。压力真是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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