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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情缘之二--老冒

题记      一吻定了静今后的人生--与疯有缘。假如再没有以后的是非曲折,这一吻或许只是漫长人生中的一味可有可无的佐料而已,但现实总有许多不如人愿,总是徘徊在真实与虚幻之间,亦真亦假,亦虚亦实。假如历史没有变道,假如人生再没有坎坷,假如……太多的假如都只是我们头脑中虚存的美好愿望。果真再没有变化一成不变的世界岂不早已灭亡。但是我们总希望生活在自己框构的模式中生活。有愿景在就有希望在,不是吗?      老冒      应该上学了,静背上了书包。静勤奋而好学,听话而懂事,只是静的身上少了那个年龄应该拥有的阳光色,孤僻不合群。父母没时间接送,况且离家也不是很远。于是,每天的路上多了一个孤独行走的女孩。   虽然孤独却不寂寞。路上的车来车往,匆匆行人都成为静眼中的风景,心中的同行者。一棵树,一只飞鸟都会引起她无限的好奇。走在软软的柏油马路上,经常有赤脚飞奔的念头一闪而过,看看无人注意一抹羞涩飞红了脸颊。   无独有偶,多年前的吻缘似乎为以后的事开引了前端,埋下了伏笔。   那天中午回家途中经过国营照相馆门前,嘹亮的军歌声吸引了静的目光。循声望去一圈人围拥在照相馆门口。圈子中央一个衣衫褴褛的歌者在动情引亢。长长的胡须,乱蓬蓬的长发飘扬,一身已经看不出本色的衣服也已是千疮百孔。一脸的肃穆,唱的是是那么投入,其间不时穿插着各种卧倒,拼杀,行军的姿势。随着围观人一阵阵叫好声,那人越发把一****角戏演绎的精彩生动。“是一落魄艺人或是一流浪歌者?”静独自猜测。   以后的日子总听人以“老冒”呼之,静也就信以为真,确信此人姓冒了。现时想想当时自己也真是傻的可以,“老冒”不就是“傻老冒”的缩写嘛。   关于老冒的故事也断断续续从人们的饭后茶余传了出来。据说老冒是一个士兵,还是一个班长,已经临近退伍了,在一次实弹演习中出了故障,榴弹飞向后方,炸死了不远处正在指挥的连长,紧张恐惧之下老冒精神失常了。   人们在谈论这事时充满了不屑与嘲讽,言里言外都是在讥笑老冒胆小如鼠,甚至有人突发奇想认作老冒公报私仇或者是故意装疯卖傻以逃过惩罚。复杂的人心啊,非议叵测。   但在静那颗小小的心里,这一切似乎都不重要,她想起了多年前那个夏夜,那个疯女人。“老冒有孩子吗?是不是也有一个女孩?没有了爸爸她该怎么办?如果那个疯女人就是她妈妈呢?”一连串奇怪的想法搅得静常常上课走神。   出于对那个假想中女孩的同情,静开始悄悄注意老冒。老冒走路斯斯文文从不像其他疯子满街乱窜,更不会欺负小孩,老冒喜欢唱歌,一天到晚歌声不断,老冒竟还识字,好多次静看到老冒站在各种告示前念念有词。静有时觉得开始崇拜老冒了,因为他会唱那么多好听的歌,并且老冒的歌声一点不比她们音乐老师逊色,至少在静听来是这样。   人们在无聊时,喜欢逗老冒,“老冒,来一段,给你烟抽!”于是老冒卖力地表演开了,演唱的报酬就是半截香烟甚至是一个烟屁股,很少有人大方的送过老冒一支香烟。更为可气的是一个白公子-白眉毛,白头发,白皮肤,像白无常一般,总是眯着眼睛看太阳,所以人送外号白公子,静搞不明白人怎么会长成那样。现在才明白那是一种血液病。这个白公子不但不给烟甚至是一个烟屁股都吝啬的不肯出手,临完还要踹上老冒一脚,看到老冒灰头灰脸爬起来,居然还咧咧嘴巴,“这种土烟好抽吧!”随即一阵狂笑,静鄙视地看着白公子,她觉得这才应该是真正的疯子。老冒讪讪的爬起来,嘿嘿笑着,不吭一声走掉了。静这时候真想冲上去打醒那个懦夫。是的,懦夫!老冒是懦夫,的确胆小如鼠。为什么不反抗呢?为什么不踹那个白公子一脚呢?   看到得意大笑中的白公子静只觉得一阵阵恶心。这人一定是坏事作绝了,老天才惩罚他长成如此丑八怪!   人们以逗惹老冒为乐,老冒也在为人们添加笑料后获得可怜的施舍苟延残喘。时间就是在一天天混天了日子中糊里糊涂度过。人们已经习以为常,老冒也已经习以为常,似乎这个世界原本就该这样,原本就该如此。   突然一天人们发现老冒不见了,像从人间蒸发似的。也许是在那个角落睡着了?也许短期出门了?说不定明天就会回来了。但是一天过去了,一周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老冒还是踪迹皆无。生活还得照旧,这世界离了谁不是照常运转?更何况只是一个疯子?老冒的消失风波在引起人们短暂的关注后也趋于平静,浑似这个世界就没老冒这人存在一般,老冒退出了这个城市的舞台。   一定是让家人寻找到了或者是被军队送到医院治病去了。治好病的老冒一定会回到家里,回家时一定会捎许多糕点,许多漂亮的衣服。静甚至看到了一身军装的老冒正在给一个小女孩穿新衣服呢,偶或间那个女孩竟变成了自己的模样。   

:o17 :o17 难道是白化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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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心总是很天真的想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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