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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凉好个秋

盼望已久的一场雨终于降落了。   开门的刹那,雪衣打了个寒噤。下雨了,盼望已久的一场雨终于降落了。   雨不大,却很密,看似柔弱无力,打在脸上却也生硬的疼痛。   长长舒了口气,此时的心境如这雨般冰凉。不顾门外围观人群诧异的目光,义无反顾地冲进了雨幕。   头发贴在额头上,一股水流延发而下,顺手抹了一把。雨水吗?却是热的!泪水吗?雪衣倔强地摇了摇头。   压抑了许久的怒气今天终于迸发而出,一向柔弱文静的雪衣竟然和主编拍了桌子。“仗势欺人的狗伯夷!”一句粗话冲口而出,愣在当场的不仅有主编、门口围观的人群,也包括雪衣自己。拉门冲出了主编办公室,在围观人群的脸上,雪衣看到了诧异、赞许、担忧、幸灾乐祸各种表情的交织网。   漫无目标地走在雨中,到处都是主编那张令人生厌肥胖的脸,虚肿,惨白,忽而献媚妩笑,忽而盛气凌人。“星爷一顿面目全非拳打回原型看看,到底是何物托生!”被自己突发起来地妙招逗乐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个失魂落魄的人,一个落汤鸡般抑郁踯躅雨中的人莫明其妙爆发一阵傻笑。“有病!”一个斩钉截铁的结论,雪衣感到了鄙夷的目光,笑声更加畅快。   吴公子?什么玩意吧!不学无术的家伙,狗屁不通的文章居然拿出来炫耀。更为可气的是那个苟主编,真真的好姓氏,还真是“狗”主编,哈叭狗!   凭什么把我的文章换上他吴为的大名,这还不说,居然恬不知耻的要我加上编者按,大唱赞歌。真正晕到家了,什么世道!只是因为吴某人是张总的小舅子掌握着某些人的生杀大权?   “作为老编辑要服从大局嘛,不要小肚鸡肠,眼光要长远点,扶持新人嘛!”   “怎么会牛马不相及呢?你们的心意还是相通的嘛。不约而同想到同一题目这就很不容易哦,虽然内容有所差别。”   七窍生烟。那一刹那雪衣觉得自己要疯掉了。自己是真的疯了不然为什么会引用这么一个招惹是非的名字做文章题目。《春江花月夜》!可惜了我那一篇妙笔生花,浪费了我一晚上的构思。宁愿被炒鱿鱼也不能把自己的心血属上那个花花公子的名字,亵渎!那是一篇什么文章啊,想想都恶心,前言不搭后语不说,通篇之间一个字:“黄!”,还自吹自擂什么“当代金瓶梅”!这世道啊! 游走在凄冷的雨中,行人匆匆而过,车辆匆匆而过,无人顾及体会雪衣此时此刻的心情,不经意地一瞥也是嘲讽、冷漠与疑惑的夹杂,冷!冷到骨髓!短暂接触瞬时收回眼光,自己的模样一定非常可怕,否则怎么如同瘟疫般被躲避。 冷漠应该是现时流行的眼光,就连十多岁的孩子都喜欢用拇指食指支撑起下巴颏,冷冷地看着你,鼻孔中喷出一阵冷笑,并且美名其曰--扮酷!酷?冷酷吧! 那位苟主编的行经的确不敢让人苟同,一张善变的脸恶心!为其卑劣行为找借口,什么另辟新类文学,什么为读者负责,扩大刊物阅读群体,狗屁! 晕沉沉的想着,漫无目标地瞎逛,直到听到一声刺耳地招呼声,“干什么去呢,大作家!推敲还少驴吧?”大约是被自认为的幽默感染吧,随即一阵狂笑。 雪衣抬头一看却是楼下邻居--阿凌母女,说话狂笑的是阿凌的母亲荷花,胖胖的身躯极象一只狗熊,紧紧搂着瘦小的阿凌,阿凌在母亲沉重躯体的衬托下更显得弱不禁风,十二三岁的孩子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大小。 看到默不作声的阿凌荷花在其背后狠狠地掐了一把,脸上却象盛开了一朵花,连嗔带怪地说,“你看这孩子,总是这么没礼貌,快叫阿姨啊!” 如果不知道荷花平素是怎样虐待阿凌的,谁能不被这其乐融融的“母女真情”所感动呢!只可惜......既然不能爱惜孩子为什么还要领养,这也是狗伯夷! “阿姨好!”阿凌怯生生地打着招呼,泪水在眼圈中打转。 看着心痛一把搂在怀里,本想发作,为了孩子想了想忍了下来,面带微笑地对着荷花,“荷花姐啊,越来猛越年轻漂亮了。” 这话说到荷花心坎上了,一张胖脸上五官美的挪了位。 “阿凌这丫头越来越水灵了,还是荷花姐会调理孩子,这妮人见人爱呢!”想呕吐为自己的言行。 “看您说地,文化人就是会夸人!”荷花的眼眯成了条缝,“出来也不带雨具小心着凉!有空到家坐。” 看着远去的母女二人猛然产生了打自己一巴掌的冲动,虚伪!脸一阵阵发热,道不清说不明。   雨一阵紧似一阵,片片黄叶随风而起,贴着地面打着旋儿,满帘黄金卷冷雨,正是秋风乍起时。好一个凉爽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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