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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颓废3

3如果不能再见,请不要说再见。这是梦醒后我总结出来的结论。爱情是世间无比美丽的东西。象是一杯醇醇的酒,喝下后,我醉了。沈阳的二环桥下,墙壁上的字迹被最近的这一场暴雨冲刷怠尽。依稀辩得清上面写得是什么。而这几个字在军萍的心里刻得那么深。暴雨是无法侵袭的,即使岁月的洪流也不会将其完全磨蚀。我的背包是唯一的行李,跟着青春期的脚步,来到这家制衣厂。这是生存的基础。我并不在乎我所干的活是什么。只要能让我在这能呆上一阵子,我愿意去体验生活。因为生活是体验的。我的这种说话罗辑完全是受了中学时班主任的影响,他在午间班会上必说的一句话是:人呐,吃饭是为了活着,但活着可不能为了吃饭。每想到这句话时,我就会有失落感,因为除了吃饭和活着,我没其它事可做。象一堆走肉。这里的人是来自很多的地方的:黑龙江内的,辽内辽阳,建昌的,河南的。谁也不了解谁的底细。生活似乎是暂新的。我们除了工作以外,就是打牌,下棋,聊天,逛街,年青人到了一起,要做的事情很多,不象同老水妖在一起,经常用打手势代替说话的,或者是听他的人生哲学。枯燥得很。但我却想老水妖了,我们在水边相处了很长时间,那水是浑河的水,沈阳人母亲的乳汁。这样说并不过分,因为他们的饮水源自它的上游大伙房。有一次,我问老水妖:“你说两个孤独的人遇到了一块,结果是怎么样?”
老水妖慈祥的说:“应该不再孤独!因为他们可以说说话,聊聊天,来添补内心的空虚。从心理学上讲这叫分担,从物理学上讲这叫增大受力面积。你说呢?小兄弟!”
我却说:“应该是倍感孤独。我只想从数学的角度讲。你想啊,一加一等于几啊,等二吧,那一个孤独加一个孤独等于几啊?等于二个孤独吧。这样才附合罗辑。”
老水妖笑了,似乎对此并不满意:“那么一杯酒是回忆,一杯酒是忘记,两杯加在一起等于几啊?用你的逻辑它们加在一起应该是忘记回忆。”
“是的,也可以说成等于睡觉”我咧嘴微笑戏谑,“难道不是那样嘛?”
老水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当然,应该等于岁月。你那样讲没有科学根据的。”
我说:“有。”
他问:“那说说看?”
我回答:“科学表明。,忧伤是可以传染的。”老水妖听了后,先是摇头后又点头,又摇头我想他是无奈加上无奈,是倍加无奈吧。
说这里叫做柳树屯,距离他的农大不是很远。我在琢磨着找个时间去拜访他。

夜里,李翠被隐隐的啜泣叫醒了。她起身开着手电,轻轻的搂着室友军萍。真是寒冷夜孤人,天明客先晓啊。于是她小声的安慰:“怎么了?想家了?”军萍靠着她的肩膀点了点头。她是来自河南洛阳的某个乡下,子妹四个,一个老姐,一个妹妹一个弟弟,当然最小的是弟弟,如果不是这样,他爸爸是准备将超生进行到底的。因为在当地,没有男孩子是被邻居瞧不起的,家里的体力活也没人能承担的,香火也是首要的因素。这次是她有生以来最远是一次行程。李翠安慰道:“过些日子就好了,我们得学会长大。鸟儿长满了翅膀,就要飞离巢的,母亲希望看到你飞得又高又远,学会捕食的能力。她为她的鸟儿感到骄傲。相信我,你会很精彩的。”看着军萍月色里闪亮的泪水,李翠仰起头,眼睛也湿了。
萧风在自己的车间内为厂内的女同志们做着艰难的选美工作。最后他在案板的白纸上写下:四大美人:李佳,任秋月,徐桃,张佳丽。然后他躺在布堆里听起了收音机里的921
来自五爱市场的老板老张,噢其实他并不老,比起我们大不得多少岁,戴个眼镜,象个文化人儿。可他是个地道的商人,商人意味着什么?利大于义啊,至少我是这样想的。给我们的该死的厂长老王一批活,对,厂长是个该死的资本家,从这里离开的工人没有一个能从他那里取回属于自己的半个月的压金的。如果你理曲的提起这个事,那么只能得到厂长夫人的震天狮吼,没有其它。听说这老王是受了转制的影响而下岗的四季服装厂厂长。曾经风光无限。可在我看来,他那该死的将军肚里除了大粪以外,并没什么知识。比起老水妖来,他更象一个土包子暴发户。老张做的生意用二个字简说是:翻版。五爱市场里新近的畅销的广州或上海服装,在一周之内,被他搞到,也就是买一个样品,然后拿到制衣厂去扒皮。他从这样的山寨货里谋取更大的利润。这批活也不例外。
to be continued!

这资本家为了赢利,不但欺骗其他人,还欺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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