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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颓废4

4若干天后,同样撩人的夜色里,李翠再次轻轻的问:“又想家了?”军萍点点头。轻拭浅泪。
世界末日的时候,上帝同意在把人们带走之前,准他们去拉起心爱的人的手。这是一个困难而沉重的选择,因为当你去拉一个人的手时,她却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另一个人却把手伸向了你。最后爱你的人也缩回了手臂说:“忘了我吧,在我来到之前。”两手空空的时候才明白,她们跟桥上看风景的姑娘一样,前者是在视线里经过,而后者是在内心里经过。
二环桥上的车流如织,斯巴鲁,雷克萨斯,大众等拉长了闪亮的彗尾。里面坐着幸福且并不幸福的人们。有些漂亮的女人们从夜总会里被拉出来,去谈一桩不可告人的交易,有些富有的老板在飞奔着赶往医大来一支胰岛素。如此种种。中天的初月让夜略显浓重。而这一弯月用鱼钩来形容再好不过,因为异样的心情被其撕扯着隐隐上浮。此时,寝室里的男人们,赤裸裸的,病态的谈论着女人们,当然包括性事。黑龙江的黄毛,每天讲述着和建昌矮小的姑娘夜里在荒地里性事的细节。乐此不疲。所有人也似乎更愿意听这样的故事。寂静。除了我偶尔说句:“做爱是神圣的,应当把它放在床上。不然就成了动物世界。”而此时寝室里的女人们又在做什么?是否也在议论着男人?不得而知。
若干天后,同样撩人的夜色里,李翠再次轻轻的问:“又想家了?”军萍点点头,又努力的摇摇头,嘴唇轻轻的咬着,欲言又止。浅泪微含。
李翠惊疑的问:“能告诉姐姐,为什么吗?”军萍摇摇头。
李翠再问:“是不是被谁欺负了?”军萍也摇摇头,无语。
李翠翠摇了摇军萍:“那为什么呀?告诉我,别让姐着急,如果还当我是姐的话。”
军萍启齿:“喜欢一个人,不能在一起,不能对他说。”
曾经磨岩文化里的张楚这样唱道:“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空气里都是情侣的味道,孤独的人是可耻的,生命象鲜花一样盛开,我们不能让自己枯萎,没有选择,我们必须恋爱。”原来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爱情发了芽,军萍学会了相思,她把手伸向了心爱的人。却同时说着:忘了我吧,在我来到之前。
竟然在同一天,我与萧风二人同时兵败滑铁卢,前方传来哀号:他的李佳与男友的婚事已谈上日程,而我的徐桃也与男友处于热恋之季,丘比特的铅箭掉在我们的头上。我们有必要为之秀上一段舞蹈,或者找个地方干两杯,以示男人的洒脱。于是我们共同把当初在布条上为美女写的:“天下美女多如云,为何独爱你一人。”换了一句吟着:“枝上柳棉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我从未怀疑自已拥有一股颓废的魅力,以至付艳红频频邀我与之共享晚餐,还有在我下棋之时,军萍总是在身后观战,没有对手的时候,她也会上来切搓两局。直到有一天,李翠要我发誓不要欺骗来自远方的河南妹,一定要好好待她。才告诉我一个绣闺中的秘密。
她说:“你该感到幸福,有人为你哭泣。”                                 
我的神经象是惯常那样跑错路线:“如果你是在我的墓前这样说,我也许会同意。”这样的话只有老水妖才能听得懂的。
谁知道她竟自顾自的说道:“有些事来得太匆忙,来不及思考,来不及上妆,当上了花轿后,在盖头下偷窥,那人是不是我要的新郎?谁为我唱我爱的歌谣,谁为我建水晶的殿堂?谁带我流浪远方?少女的心思,听得懂吗?”
我说:“当然!歌唱家为你唱歌,建筑师为你建房,风儿带你流浪远方。”
她傻笑起来,伸出手,拿出一张布条说:“我说认真的。”
那上面写着:

白云闲荡在天空里,
溪水流尚在幽谷中
此时我并不那么自在
要问我的理由
我不愿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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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逍遥。

                                                       军萍。
当然逍遥就是我。我觉得我有必要秀上一段舞蹈,或者找个地方干两杯,以示男人真的很洒脱。丘比特的金箭落了下来。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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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问好楼主!静待下回:o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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